等到哈利恢復意識之後,眼前所見的盡是陌生的街道以及不熟析的景象。


  路過的老奶奶好心問自己住在哪裡,奇怪的是當哈利說出姨媽家的地址時老奶奶卻一臉疑惑的表情,然後將自己帶到這個地方。


  哈利呆望著眼前的小哥哥,怯怯地走向前靦腆的自我介紹。


  「你...你好,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湯姆沒有回話,挑著眉看向哈利。


  哈利看小哥哥一句話都不說便顯得非常緊張。


  果然自己又是哪裡做錯了吧,把自己變到屋頂上已經很誇張了,現在又不知道把自己弄到什麼地方來了。這房間好像是前面這位哥哥的,現在被逼著要收留我一定很生氣吧。


  我果然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才對。


  哈利想著想著,眼眶開始泛淚,金豆子一顆顆地往下墜落。咬著下唇,像是不敢發出聲音吵到眼前的人一般,整張臉皺得像被壓扁的紙箱。

 

  湯姆一直盯著小男孩的表情變化,那種在全世界都找不到歸屬的感覺,自己也曾經有過,自己也曾這樣的自怨自艾過。


  但自從發現自己有了特別的能力後,那些無用的想法早就從湯姆的腦中消失了。自己的未來由自己創造,毫無疑問的,湯姆完全相信自己會成為一個大人物。


  現在,一個和以前的自己有相同想法的人出現了,即使如此,湯姆也沒有要開導他的意思,這種保姆的工作湯姆才不屑理會,何況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鬼。


  不耐煩地看著自己房間地板不斷濕潤下去,湯姆伸出左手喚醒最忠誠的夥伴。


  『娜吉妮,去咬這傢伙。』湯姆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


  雖然很想直接叫娜吉妮咬死他,但現在還在孤兒院裡,湯姆可不想為自己帶來太大的麻煩。


  小蛇從衣服的袖口跑出,湯姆叫自己咬人,那就要乖乖地去咬,因為湯姆是唯一聽得懂自己話的人,其他的人都是笨蛋,聽不懂娜吉妮說的話。


  『娜吉妮要去咬人了,湯姆要記得等以後湯姆有錢了,要多買幾隻小羊給娜吉妮吃。』在小蛇決定撲向哈利的那一瞬間,沒想到另一個不同於湯姆和娜吉妮的嘶嘶聲在房間中響起。


  『嗚...沒想到我就要被蛇咬死了,好可怕。可是小蛇又長得蠻可愛的,名字也挺好聽的。不過蛇都是吃小羊的嗎?』哈利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死前會這樣胡思亂想,胡思亂想就算了還直接把話說出來,自己真是笨死了。算了,眼睛一閉,牙一咬就結束了。


  湯姆吃驚的看著全身僵硬的男孩。


  剛才,他是不是聽懂我和娜吉妮的對話了?


  『嘶│湯姆,他說娜吉妮長得很可愛,名字也很好聽,娜吉妮可不可以不要咬他,娜吉妮的名字是湯姆取的,娜吉妮也很喜歡。對了,湯姆。剛剛他聽得懂娜吉妮在說什麼耶。』


  娜吉妮開心地在湯姆手上扭來扭去,很高興聽到別人稱讚自己,而且還聽得懂自己說的話,感覺好像又多了一位同伴,娜吉妮馬上把哈利劃分為不是笨蛋的自己人。


  哈利沒有發現小蛇最終沒向自己撲過來,還是閉著眼立正站好的等著接下來的痛楚。



  湯姆回過神,重新打量這個男孩。


  瘦巴巴的,比自己還瘦,還全身都是傷。看起來只有三四歲,頭上有道奇怪的疤痕,實在看不出這小傢伙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小哈利等呀等的,沒有等到撲上來的小蛇,便疑惑地睜開雙眼。


  『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麼。』湯姆這時用了肯定的語氣。


  『聽得懂啊。』不懂小哥哥的意思,哈利腦袋歪一邊困惑地想,怎麼會聽不懂別人說的話呢?自己還沒有笨到這種程度。


  『小哥哥不是要叫那條叫做娜吉妮的小蛇咬死我嗎?』哈利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用的語言不同於平常亦不同於一般人。一句又一句嘶嘶的蛇語從哈利嘴裡說出。


  『那...這個,你會嗎?』湯姆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展示自己的能力。     


  揮舞著右手,指著桌上的杯子,使它飛到自己手裡。


  『哇!小哥哥,你好厲害喔!你是魔術師嗎?』哈利驚奇的看著這神奇的事件,驚訝地喊著。


  『這不是魔術,這是我的能力。你不會嗎?』還以為,找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傢伙,不過如果只會和娜吉妮說話的話,讓他當娜吉妮的玩伴也不錯。


  這是湯姆心理,第一次浮現出『不錯』這種心情。


  『我沒有試過耶,可是我常常在被達力打的時候,突然從街上跑到屋頂上,姨媽說,怪物才會有這種能力,唔...』哈利本來想問,小哥哥你是不是也是怪物,可是又覺得這樣問別人很失禮,於是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怪物嗎...』自己可是惡魔呢。不過湯姆已經有八九成的把握眼前這個男孩和自己一樣有特別的能力。或許是因為他年紀還小沒辦法像自己一樣控制能力,記得自己小時候好像也常常突然跑到樹上去。


  「我叫湯姆瑞斗。」湯姆決定把這個叫哈利的小男孩劃進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既然可以遇到第一個有同樣能力的人,那就代表可以遇到第二個,勉勉強強讓這小鬼當自己第一個部下好了,當作是他讓自己興起了更大目標的獎賞。


  『你好,湯姆哥哥。』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小哥哥不殺自己,還告訴自己他的名字。無論如何,這都是好事。


  湯姆發現,哈利小鬼還是用蛇語在對話,沒聽見自己已經換成英語了嗎?


  「平常用英語說話就好了。」


  『咦?我說的就是英語啊?』


  「你難道沒發現你發出的聲音是嘶嘶聲嗎?這是蛇語,一般人不會說也聽不懂的。」湯姆突然覺得自己應該要再考慮一下是不是該讓小哈利加入自己,要是他沒有什麼智商的話...


  「原來我會和蛇說話嗎!」


  「你以前都沒發現嗎?」講了那麼多句沒他提醒還不知道,這小傢伙...


  「沒有,我以前都沒有遇過蛇。我果然是怪物嗎?」和蛇說話啊,感覺很酷,但這是不是又再一次證明了自己果然是個小怪物。


  「怪物有什麼關係嗎?」


  「啊?」


  「只有特別的人才有資格擁有一般人沒有的能力,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你和我是同一種人,雖然你的智商...很顯然地,還不及我。」湯姆決定,要好好調教哈利小鬼,要不然以後多丟自己面子,自己的部下要自己管好。


  看哈利小鬼一副聽不懂的樣子,湯姆只好把調教日程往後排,至少先讓這小傢伙信任自己,忠於自己。


  「總而言之,既然你被安排住在我這裡,那麼以後都得聽我的,我說什麼你做什麼,我沒說的你不准做。」


  「好,哈利都聽湯姆哥哥的!」哈利露出了這些年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雖然沒辦法知道未來會怎麼樣,但至少今天,在這裡,這個人,他接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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